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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疼!大庆市两个老疾控人脱下防护服那一刻…

  这是两个老疾控人的照片,左边的是周桂玲,55岁,萨尔图区疾控中心公共卫生科负责人,再有20多天就退休了;右边的是张喜军,萨尔图区疾控中心检验科主任,51岁。

  这两张照片拍摄于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,两人为隔离宾馆的密切接触者采样、走廊消毒消杀,连续工作3个小时后,脱下防护服的那一刻。

  萨尔图区疾控中心共有工作人员37人,50岁以上11人,大部分人年龄都在45-50岁之间。因为人员少,无论是流调、消毒,还是感控、采样,不分男女、不论老少,都是全员上。

  随着疫情的变化,萨尔图区疾控中心仅排班表就换了七八个版本。正常每次主班是24小时,可真正将手里的资料整理完,怎么也得过了中午。主班人不够、副班人来凑,连续工作30多个小时,是萨尔图区疾控中心的工作常态。

  2月23日,萨尔图区疾控中心接到为帝格尔隔离宾馆41位密切接触者做咽拭子采样,为4-9层楼做消毒消杀工作的任务。“首发阵容”5人,其中两人就是周桂玲和张喜军。

  咽拭子采样直接面对患者的气道,将棉签近距离伸进患者喉咙,擦拭扁桃体甚至更深部位。一个张嘴的动作,意味着可能产生大量携带病毒的飞沫。进宾馆的时候,太阳就已经快落山了。室内灯光暗,为保证无菌操作,采集咽拭子得一个人采样,一个人举着灯、收拾各种器具,一个人清理产生的医疗垃圾。

  采集完成后,还要马上进行楼道消毒。消毒有两种工具,一种是手压式消毒机,给物体表面消毒。棚顶、墙壁、地面,目之所及,都要喷到。另一种是气溶胶喷雾器,五六十米的走廊,给空气消毒,也要细细喷洒。这两种机器,装上药水都有30多斤重。

  周桂玲和张喜军是“搭档”,采集咽拭子俩人一起配合,需要消毒的时候,也一起抢着干。

  周桂玲一米六五的个头,体重只有90多斤,大大的机器挂在她瘦弱的身躯上,后面拖着好几十米的电线,她好像随时会被“压倒”。张喜军有严重的肩周炎,活动受限,“叉腰”动作都做不了,消毒的时候胳膊使不上劲就用胯顶。

  防护服不透气,屋里温度又高,采完20多个的时候,有年轻同事问周桂玲:“姐,你帮我看看,我裤子好像掉了。”

  周桂玲既心疼又好笑:“什么裤子掉了,你那是出汗太多,裤子贴腿上,迈不动步了。”

  张喜军满脸淌汗,流进眼睛又痒又疼。“太闷了,我感觉心跳得特别快。”听张喜军这么说,大家提议他出去透透气再进来。张喜军摆摆手,努力调整呼吸:“不行,这一身一脱一穿就都得换新的,防护物资太紧缺,不能浪费,我再坚持坚持吧。”

  三个多小时的连续工作,张喜军脱下防护服的时候,才发现全身都是汗,头发全湿了。

  当晚十点多,两人又接到给医疗机构培训防护服穿脱的任务,等忙完回到房间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  24日一早从帝格尔出来,休息一天后,两人25日又去另一个宾馆执行任务,27日又回到帝格尔宾馆。除了集中采样、消毒以外,入驻的宾馆随时有隔离人员进来,还得随时采样、消毒,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周而复始。

  “脑海里除了‘坚持’,别的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采访中,周桂玲感慨地说:“看到同志们那么敬业,一起并肩战斗,我非常感动,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好样的。”

  “我们疾控人的使命,就是保证疫情不扩散,稳定一方。”张喜军说:“怎么才能不负重托,尽我所能,干就完了。”(记者 郎艾迪)